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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論領導權之性質...”一文                       Ernest Ng     200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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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但如果兩人加在一起的力量為一未知數的話,在現實之中則須要有機制去估計合作的最大潛力,以及其後要協調、分配工作、監察、確認和分享成果。其中一個常用的機制便是確立領袖。跟著的便是我們原先的問題: 為何二人中會有人擁有指導另外一人的權力?換句話說,為何會有人願意在另一人的指導、監察、分配工作、協調下進行合作?
答案是兩人心中皆有底線,各自衡量自己由合作所得的最大成果,若果對方開出的合作條件赫然高於自己心中的底線,則除成就合作外,指導權亦歸對方擁有,領袖便由此確立。
 
 

【Ernest問一】這解釋為何兩個旗鼓相當的勁人要共事,但是點解兩個庸才又會同樣地妥協呢﹖有例子證明,當兩個庸才共事,較「精明」的一方會甘心退居二線,何解?

【Martin】我想只要兩人可做成 1 + 1 = 3 的合作效果,便會有足夠理由共事。不太涉及他們是否勁人抑或庸才了罷?在自由選擇的情況下,如果兩人合作的效果是 1 + 1 < 2 ,他們應該會自然地分開,各自為政。但是如果他們「被逼」走在一起,他們應該會想辦法保護自己的勞動力不會因為這個 decreasing return to scale耗掉。退居二線是一個頗為明智的做法。較「精明」的一方當然會「搶」到這個二線位了吧。

【Ernest問一】極之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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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由此可知,領袖或領導權的確立是和指導合作能力以至得到成果息息相關。若果領袖不能為其他人帶來超越他們心目中底線的收獲,大家便會因此無用之人(此人可以是蠢人一名,或者是醒目之人不過無用武之地)而蒙損!一般情況下,領導權將變得形同虛設。所謂的領袖亦會變得無人理會,以至無助,而最後會無奈而死(即是俾人架空!)。
我這個科學學會副主席之所以形同虛設,皆因我根本沒有機會去發揮指導合作能力以至得到成果,而不是缺乏監察的結果。幾個屬會各自為政,根本不是合作的關係!而所謂的科學學會根本不是屬會之間因為想合作而得出的協調機構。試問由天(安門)跌下來的領導權,又怎會這麼巧合可以指導合作以至得到成果呢?所謂的監察毫無目標可言,我不被架空才怪。
 
 
 
 

【Ernest問二】由天(安門)跌下來的領導權當然無立足之處。但是作為該學會的領袖,除了屬會將蓋柜之外,又有甚麼更積極的做法﹖如何防止不負責任的領袖以學會「無所事事」為理由'將學會早日關門大吉呢﹖

【Martin】作為學會的領袖,擁有由天(安門)跌下來的領導權,當然是身份的象徵。入 U 以至溝女都要靠這些身份來支持,所以我認為不負責任的領袖應不會以學會「無所事事」為理由將學會關門大吉的。免費午餐都吞了落肚,應該不會有人嘔番出來了吧﹖科學學會不是由我們提議解散的,而是學校主動把它解散的。我懷疑想要學會的領袖積極地去做一些事來保住學會真是難比登天,除非這些學會的領袖自己想幹又是另一回事。
 

【Ernest再問二】如果無更積極的做法,即使不負責任的領袖不以學會「無所事事」為理由"將"學會早日關門大吉,他們亦最終"令"學會因為理由無所事事而關門大吉。在你的例子中,科學學會實在在當時沒有一個恰當的角色。但是有些情況之下並非如此。比如不少參選學生會的內閣話要大刀闊斧改革學生會、刪除那個委員會、新增那個委員會。這是將「執行」上的問題和「結構」上的問題混為一談。有時候執行上的問題由結構上的問題而產生,改革結構實在有助解決問題;但是如果問題不在於結構而在於執行,則所謂的改革只是障眼大法,讓吹水的人付付碌碌咁過一年。舉一例,現在班議會問題在於公民意識薄弱,學生無意監察和指導校內唯一真正民選的學生會。幹事會是否尊重班議會並不是問題所在,因為只要班代表自重的話、幹事會自然"要"尊重班議會。所謂的"改組"、"新增"都沒有解決執行者的失責行為。但是現行班議會較幹事會被動,雖然班代表可以自草議程,自定時間開會,主動權往往落在幹事會手中而形成「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的情況。將班議會在結構上更獨立於幹事會的改革有用,"改組"、"新增"不知所云,要以怎麼新委員會取替班議會是玩魔法,因其“陋弊”而要解散班議會的是自欺欺人。執行問題一日未解決、千變萬變神仙都難變!如何防止不負責任的領袖以學會「無所事事」為理由'將學會早日關門大吉呢﹖
 

【Martin】我想問是否有這樣的實例,學生會執委以新委員會取替班議會的部份功能?譬如用 ad-hoc committee of communication之類去代替 Class Representative Council 的溝通功能?

如果是真的話,那真是一個很有趣的想法。我估你的問題是:有不負責任的領袖以班議會「無所事事」為理由,想將之部份功能接收過來,用委員會去執行班議會的功能,聲稱那便有效率得多了。於是整年的一大function就是籌備新的委員會。真實的function反而唔見佢地攪。對嗎?你想問怎樣分別真心誠意的改革,和以籌備新的委員會為名來避重就輕?

答案是:不能。因班議會太弱不足以辨別及阻止無厘頭委員會的產生。

其實,我們原先希望班議會有監控學生會執委的功能,以免學生會執委有太大的權力。常言道:權力使人腐敗,絕對權力使人絕對腐敗。但我們原先並沒想到這樣做便等於給予班議會某種「領導權」。最初,我們曾提議班議會在某情度上可以掌握著學生會執委運作的命脈,譬如:學生會執委攪的全校性甚至對外的活動都先要廣告天下,及得到班議會通過才可實行,不可先斬後奏。這樣,學生會執委的表現便會和班議會掛鉤,且班議會的威信也會建立。

但當時,我們高估了班議會的水平。老實說,班議會不是由很醒目的人(通常是靠屈出來的)去主持。班議會的人和學生會執委比較,強弱懸殊。班議會怎可能「領導」學生會執委達至成功?且把成就感帶給學生會執委?理論上,班議會的監控權一定會被架空的。若真的由班議會去監控學生會執委,怎可能「領導」學生會執委達至成功?難道想累街坊乎?

所以,若想杜絕無厘頭委員會的產生,最好還是有一個正常功能的班議會。

我想了一個方法,或可一試來產生有正常功能的班議會。學校的師長在每一年級每一班都揀選出一個班代表出來(不是由同學屈出來),性質類似perfect body的選舉。要nominate、要俾班議會的前輩interview、要在cover playground貼大頭相…等等。這些班代表侯選人未必會一定當選。只有當議會前輩和老師都予以首肯後才可上任。班議會的領導權由一位Discipline Master老師或學生會指導老師一併負責。議會運作則由班議會議長(類似head perfect)負責。這個班議會議長可由班議會代表互選產生及由老師確認。這樣,或可解決班議會低水平的問題。

為了增加這個班議會議長的認受性,班議會議長一職的信任投票應在學生會投票當日一起進行。而學生會侯選內閣的競選Forum應有侯選(任)班議會議長參予,以便所有同學認識他/她及作出選擇。

由此一位班議會議長所領導的班議會應可執行我們原先設計的監控權。班議會的人和學生會執委比較,不應再強弱懸殊,而是各司其職( I hope so)。

我想,若要班議會的人不斷自我更新壯大,我們應把班議會納入英萃集的leadership training之內。也許,這便你(第五屇學生會主席---Ernest)的最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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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我想,要對付他們這種可以不幹什麼便得到主席的銜頭的問題,指導老師或許可以起到撥亂返正的作用。
 
 

【Ernest問三】這當然是一個可能性,但如果學會所辦的活動事關重大,指導老師要學生成為「傑出、負責任的領袖」便要付上沉重的代價,甚至爛尾!最終的情況,便只有由學生將責任上繳、領導權上繳。學生的課外活動豈非變成替學校做 下義工便算﹖況且當上這個什麼也不用粗心的會長,免費午餐都吞了落肚,難道他們會嘔番出來,撫心自問覺得應該做番D 野﹖

【Martin】我主要是針對學生領袖不幹什麼便得到主席的銜頭的問題。至於學校要領袖將責任上繳、領導權上繳正好做就了更全面的「免費午餐」。這樣,他們可以更安寢無憂去以某某學會的主席的銜頭去溝女了。除非這些學會的主席的銜頭是可以被指導老師除去的,而又真的有案例可循。否則免費午餐都吞了落肚,誰會嘔番出來﹖

若果學校以為叫老師代替學生領袖去負責便可萬事大吉的話,這便是學校方面的失察。因為老師一樣會因為不懂得發揮指導合作的能力來達至成果,和不能把成果公平地給下屬分享,為下屬帶來成就感而被學生架空的。由經濟理論推斷出來的結果應該不會因人而異罷!?由老師來指揮或由學生領袖來指揮,主要分別在於前者的做出來的結果更合高層的心意(始終是打工嘛)。

依理論之,若果學校高層想要為自己帶來聲譽的話,推動由老師來指揮學會運作應該是大勢所趨。若果學校想要學生學習人生經驗的話,應會願意為將來的傑出、負責任的社會領袖而付上所謂「沉重」的代價。
 

p.s. 在我的兒子學習靠自己站立的時候,我眼巴巴看著他因為站不穩而跌親個鼻,唬哭不停。我當時被太太怪責我看著兒子跌親個鼻也不抱起他。我想,就算我要抱,也要等他哭了一會才抱。為什麼?難道我不疼錫我的兒子嗎?
 

【Ernest再問三】情況應是剛剛相反。由於學生組織形同虛設,所以反而被老師們「投閒置散」﹗有好些學會會長便正中下懷,正所謂求仁得仁。以前,學生領袖和老師本來是合作無間、互補長短,但是現在由於學生們一齊「合作地偷懶」,給老師一個既定的事實---"Fait accompli",令老師發覺和學生領袖合作後的收穫比不合作還小!所以將領導權沒收 (見Lloyd Gruber 教授,Managing Globalization一書)。

有些新的同學上莊,抱怨其角色形同虛設,這其實全因為去屆學長一味卸責。但如果他們有幸發覺自己接手的角色舉足輕重,則有賴去屆學長有承擔、完成了不少工作。

但是,為什麼老師總好像不想為學生能多學習到人生經驗、而付上所謂「沉重」的代價呢? 試想你和你的兒子同踏一輛單車駛下斜坡,若見前面有車迎面衝過來十萬火急。你會寧願冒車毀人亡之險循循善誘,還是急急幫你的兒子踏掣轉胎呢?

通常老師平日要應付教職和行政的工作已經分身不下,而學生提出問題的時候,學會的運作通常又已經病入膏肓,叫老師怎樣為學生收爛尾呢﹖通常,老師本著教育的精神都不會太介懷。但是,如果屢次被學生上貢"Fait accompli",叫老師如何唔親自替學會作準備呢﹖甚至自己做埋chairman呢?
 

【Martin】 我想當所有學生一起合作偷懶,便只有因為領導權一早便已握在老師的手堙A而他/她卻沒有機會發揮指導合作的能力來達至成果,和把成果公平地給下屬分享,為下屬帶來成就感。因此老師的領導權才被學生們架空。那也可能是因為老師們的學生對學會有沒有貢獻和表現也沒有大分別,所以所有學生便唯有「一起」偷懶了。去屆會長卸膊,攪到新一屇會長不得老師信任固然可恨,但忠忠直直的學生總不能被偷懶的同學和會長free-ride 成個學年也死頂罷?老師發覺不妥,將領導權沒收也無濟於事的。

解決的方法就是老師自己做學生領袖(不過一定要稱職的),或叫學生做學生領袖(也要稱職的)。所謂稱職,就是要發揮指導合作的能力來達至成果,和把成果公平地給下屬分享,為下屬帶來成就感。當然,讓學生做學生領袖可叫他們學習到人生經驗,來作為將來的傑出、負責任的社會領袖的本錢。而所付上所謂「沉重」的代價,便是一個攪到不知所謂的活動,用錢洗腳唔抹腳,甚至因為活動攪得不好而有損校譽。
 

( 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件事了吧?最近,我聽到一個2002年的case:話說有一個F.6升F.7的女仔,去到卓越買野,佢個男朋友正在騷擾那堛漱k職員,女職員於是要求這個女仔約束一下自己的男朋友。這個女仔初初以粗口回敬,到後來問候人家全家上下。最後還當眾「寸」這個女職員,如果不忿的話,可以到英皇書院投訴她,她叫乜乜名,讀乜乜班,學號幾多幾多等。這個女職員到後來真的來學校投訴她…攪到我這個離校多年的老鬼都知道。真係羞家!)
 

你叫我想像我的兒子踏一輛單車駛下斜坡,若見前面有車迎面衝過來十萬火急。我會冒車毀人亡之險循循善誘,還是急急幫兒子踏掣轉胎?我當然會幫兒子踏掣轉胎。但你估以後我會否「幫埋」我的兒子踏單車,不讓他再踏呢?同樣道理,老師屢次被學生上貢"Fait accompli"又如何?他們不是同一屇學生呀!怎可將不同屇的學生混為一談?將領導權沒收只不過叫學生「沒機會」亂來和用錢洗腳唔抹腳而已。此乃治標不治本也。

不過叫老師為學生收爛尾,又確真是難為了家嫂。但若果老師為學生收爛尾後(或教學生自己收爛尾,和認識收爛尾的重要性),要學生為學校作出額外服務(假期或星期六回校清board,處理回收紙張等)來作為小懲大戒,也不失為教導責任感的方法。

問題是,學校高層有沒有打算透過課外活動讓學生「學」做領袖。我說過若果學校高層只要做出成績來向家長會和教育署交差,通常都會叫老師自己做「學生領袖」。反正讓學生「學」做領袖,成果是很難量度到的。所以聰明的學校高層通常都會放棄叫學生做學生領袖和不願去承擔這個很容易見得到的「沉重」的代價。講清楚一點,即是沒有聰明人會願意讓細路仔「學」野,而由自己背黑鑊的。

Sorry, 我沒有看過Lloyd Gruber 教授的著作。以後我會找找和讀讀他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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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一直以來,我們以領袖自居的人都著眼於以道德去批評下屬辦事不力、偷懶卸責等,又想盡懲罰辦法。我們都說要訓練下屬「幫得手」。也許我們都應該撫心自問,到底我們有沒有領袖的能耐?有否盡了一個領袖的責任?我們有否把下屬帶來成就感?抑或把下屬當做自己「成功」的犧牲品?下屬偷懶乃根源於領袖未有發揮指導合作的能力來達至成果以及把成果公平地給下屬分享。試問如果學會的主席無論如何都會得到指導老師的推薦入大學或幹些什麼來的,這個主席還會幹些什麼呢?試問如果學會的幹事們無論如何差勁或有幹勁都不會受到指導老師的注意,這些幹事還會幹些什麼呢?我們不要怪責有好些主席好像不能監察下屬的表現,而是當監察和公平地分享成果不再有關的時候。監察是沒有意義的,只會造成無聊的衝突而已。
 
 

【Ernest問四】但究竟點樣才可以找到一位有能耐的領袖呢﹖究竟學會的領袖該向同學負責、對老師負責、還是對兩者和自己皆負責呢﹖

【Martin】 我一直都認為有能耐的領袖便是能為大家帶來成功的人。學會領袖當然不能保證為大家帶來什麼。但若果在每學年初的半個月來,侯任的學會領袖若不能交出「合格」的計劃書,指導老師便會把他除名,我估計能找到一位有能耐的領袖的可能性會高一些的。

我認為領袖要有兩個重要的責任:

第一,要懂得發揮指導合作的能力來達至成果。

第二,把成果公平地給下屬分享,為下屬帶來成就感。

以此觀之,你說學會的領袖該向同學負責、對老師負責、還是對兩者和自己皆負責呢﹖我認為學會的領袖應該對自己的下屬或指導老師負責。對自己的下屬負責,領袖一定要同時把第一和第二條件做好。如果只對老師負責,則領袖未必須要做到第二條件。而學會的運作亦可能會變成學生領袖取悅老師的工具了。

當然,作為學生領袖也會有一些回報的,譬如:幾位以你為榮的恩師,一個實至名歸的銜頭,一班會記得你的好朋友、好師兄弟,一些完整的領袖的技藝(起碼擁有第一和第二條件,譬如:真實的信用,時間管理技巧,實際的判斷力,關懷別人感受,「公正公平」概念的適當運用和矯枉過正的禍害,有效率的企劃思考,創造力…等等)

只說領袖的責任太沉重了。有時也要sell下做完領袖的好處嘛。

【Ernest】十分認同。
 
 
 
 


原文: 以此論之,若想學生會和各會社運作正常,指導老師需要防止被會長架空,而會長亦要防止被幹事架空。要防止被架空,先要問自己有沒有指導合作以達至成果?有沒有把成果公平地給下屬分享?靠些不切實際的準則來定立領袖(此莫過於話自己靚仔、有領袖魅力、天子之命等等),怎能確定此人可以發揮領袖的作用?人的腦筋不斷轉動創造成就的機會,若只用來想辦法偷懶,瞞天過海的話,太不像樣了罷?若果可從制度結構方面作出補救,何不試試看?簡單的方法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哩!
 
 
 

【Ernest問五】如何去分別那些以補救制度結構去拖延、苟且偷懶、瞞天過海和那些誠心改革的領袖﹖

【Martin】我估我會以這人的吹水情度去分別。講多過做,一定是想苟且偷懶、瞞天過海。做多過講,點都會有D睇頭。愛因斯坦都話成功有三大要訣:一、少說廢話;二、努力工作;三、懂得休息。What do you think?

【Ernest再問五】不錯,觀乎眾多所謂的領袖皆言過其實,若非「講就無所不能、做就萬萬不能」、便是以理論壓倒一切,說要做研究、做報告、內部商討分析十年百載,然後你再問佢,佢再話要分析一下份研究報告。到真正有結果時他又話卸任喎!我想起當年新翼未成,男生廁所臭氣沖天。潘校長叫男生自重保持清潔難若登天、叫工友收拾又實在有點難為,眾學生組織左研究右研究,所謂的King's Spirit 指數急跌千點。忍無可忍下校長親身處理。我們其後忽然發覺洗手間原來是可以咁清潔。對於那些講多過做的人,潘校長當頭棒喝!(其後我們一班幹事,在數月後自己偷偷以身試藥,一嘗多做少講的力量。值得一提的是學生會以往亦有多做少講的傳統,歷屆前亦有翻新儲物箱、拾垃圾的運動 :-)  ﹞

【Martin】 學生會以往亦有多做少講的傳統?那真是太好了。若如是,怎麼你在前面會問我這麼多難答到死的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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